不知不覺,時間已經過去十年了。當時剛剛中學畢業,從校服儀容中解脫的我,就像一匹已經控制不了的野馬,心裡只想著如何可以女性化一點。第一件事是開始留起了長髮,然後第二件事,就是想試試穿一次女裝。甚麼都不會,甚至連 Crossdress 這個詞也不懂,但抱著很強決心的我,開始在網路上找尋方法。很快找到了一個香港的討論區,以為找到了自己的家,沒想到最後帶來了一次很差的經歷,而這是我收在心裡多年也沒跟任何人說過的回憶。
最近總有一種感覺,就是我的限期悄悄地已經到了。不是生命的限期已滿,而是作為偽娘的保質期。
回想對上一次拿出化妝品,穿起裙子拍一堆自拍照的日子,原來已經是快三個月之前,還在愛爾蘭的時候。自三個月前起,我的臉就像是對化妝品起了徹底的抵抗,只是塗一點點東西上臉,第二天保證發紅敏感起來,情況還愈發嚴重,現在不只是化妝品護膚品,甚至連眼鏡的鼻托,額上流下來的一滴汗水,都能令整張臉一大片面積紅腫痕癢起來。
回想對上一次拿出化妝品,穿起裙子拍一堆自拍照的日子,原來已經是快三個月之前,還在愛爾蘭的時候。自三個月前起,我的臉就像是對化妝品起了徹底的抵抗,只是塗一點點東西上臉,第二天保證發紅敏感起來,情況還愈發嚴重,現在不只是化妝品護膚品,甚至連眼鏡的鼻托,額上流下來的一滴汗水,都能令整張臉一大片面積紅腫痕癢起來。





